【本文来自《当年工业革命淘汰英国工人去淘金解决就业,现在也应该有这样的淘金机制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
蒙代尔三角我再说下:在旧体系下,跨境流动的资本主要是短期套利热钱。它们嗅觉敏锐,哪里有利差就涌向哪里,一旦风吹草动就集体逃窜。这种资本流动,确实与货币政策独立性势不两立。但造币体系输出的资本,是锚定在真实基础设施项目上的长期生产性资本。

比如国外造币,比如踢球,跳舞,各种活动,这些都是直接造币不存在货币兑换,一带一路帮巴基斯坦建水电站、帮非洲修铁路,这些项目的回报周期长达十年以上,不因美联储加息0.5%就撤资。它们的流动逻辑,与热钱完全不同。

更进一步,这套体系为汇率稳定提供了一个基于真实生产力的锚。国外的娱乐设施体育生活改善,环境条件改善教育改善。当境外产业资产(水电站、港口、矿山,各种文化资产)产生持续的人民币现金流时,人民币汇率就不再仅仅依赖央行抛售外汇储备来维持,而是锚定在各种文体活动,电厂的发电量、港口的吞吐量这些实体经济指标上。全球资本市场的热钱疯狂涌进或撤退时,这个锚可以独立于短期利差而发挥稳定作用。

同时,国内层的公共采购造币(创造就业、注入购买力)和国际层的资本输出(消化过剩产能、建立海外资产),构成了一个双层货币循环。当美国加息、全球资本回流美元时,中国多了一个缓冲层——境外人民币通过购买中国产品回流,国内造币体系支撑内需。这使中国不必完全跟随美联储起舞,也不必完全切断资本流动,拥有比任何单一货币体系更大的回旋余地。